2011-10-27 0:20:32 阅读6 评论0 272011/10 Oct27
墙上的蚊子血都变成黑色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夏天寂静地过去了,如同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在我全然不曾注意的时候退居幕后,然后登台的是一阵阵凉风中摇曳坠落如同失去了最后的依凭、充满了无力感的秋季,伴随着从天而降的雨水,好像《恋爱的犀牛》在蜂巢的演出——大水从上空突然毫无征兆、毫无保留地降下,淹没了整个舞台,而我像剧里的人,没有打伞,除了在仿佛要永不停歇地落到世界尽头的雨水中踟蹰前行,被秋季寂寞、悲伤仿若时间流逝本身的绝望气氛淹没之外,雨水的囚牢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出口。
这就是那一年的南京,在11月初的烟雨中被冲刷得褪了色、剥离了肌肤的南京,石头砌成的金陵城,满眼望去、触手可及的都是湿
2011-10-16 20:53:25 阅读5 评论0 162011/10 Oct16
当我在北京秋夜的凉风中回忆起过往种种并对着自己未来模糊又漆黑的路途张口结舌、茫然不已的时候,我想起的竟然是那年江南的秋末初冬时分,在瓢泼的雨水中从南京开往无锡的那趟长途车。大概那也是段逃出某种环境、事物、人群以及自我不可掌控的命运的旅程,如同其他若干段搭乘长途旅行工具从一个地方辗转到另一个地方的旅程,都不过是因为自己对已有的生活的出逃,对已有的不确定和迷惘困惑的逃避,用投入另一种不确定和迷惘困惑来试图达成暂时的解脱。
那一年深秋,我站在命运的某个十字交叉口,无论哪一个方向的路径都是阴沉模糊的,仿佛纺线的命运女神都还没有想好下一段织布的花纹,于是就把我的命运晾在一边,待她们回过头想起
2011-9-27 21:39:29 阅读5 评论0 272011/09 Sept27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立白墙黛瓦之间,水渠里的脉脉流水咕噜咕噜地响着,薄暮迫近,我连自己的身影都看不太清了,只是站着、缓慢地转身观察着,直到月光笼罩了我的思索,笼罩了似梦似醒的模糊记忆。
我想我生命中有至少有四年是撕裂出来,停驻在江南水乡的。就像一个人的影子,本该是完整的,人走到哪就跟到哪,而我的影子被像手术切片那样的一把刀削成了无数片——本来影子就是极薄的了,而被分离开来的面积一样的切片就更淡薄了,所以这种切割是隐忍的痛苦,又是极情愿的欢欣之举。这其中的一片毫无疑问地还在江南徘徊,可能是月光如水银泻地的西子湖杨柳岸,可能是夜半桨声歌影里的秦淮河岸,但毫无疑问——尽管我去过那么
2011-9-23 13:50:59 阅读7 评论0 232011/09 Sept23
我在初秋九月去过的城市不多,大概因为那通常是刚刚开学的日子,而十一又人满为患,从来不是厌恶人群的我的选择。而香港是个例外,我在空下来的第一个九月去往这个仍处在夏季的城市,在那里看见繁华盛放、过眼荒凉。
在香港之前,我想先说说深圳,数次被我当做中转的城市。我没有在这座城市拍过任何照片、留下任何情感,但深圳依然用不同的方式令我难忘。第一次到深圳的时候是07年末的某个冬夜,3点半的时间显然不是赏景的时刻,而第二日的白天匆匆在走马观花中度过,甚至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大小。当我第二次步入深圳的时刻,只留下了夜里灯火辉煌的印象,我在高楼的霓虹灯下发呆,身边人潮涌动,楼群直插入被照得发红、发黄的天空,有点丢失自己的错觉,再一个人汇入穿流的人群,随着夏末溽热的风离去。
我不知道该怎样评价它,只能说有些感觉扎了根、忘不掉。
2011-9-6 19:43:20 阅读15 评论0 62011/09 Sept6
我第一次真正意义地独自上路发生在19岁后的那个初夏,从杭州到济南、曲阜、青岛,为了去看看从未见过的大海。我抱着背包挤在人满为患的硬座车厢里,忍受着东北大叔浑身散发的酒精味和夜里过于寒冷的冷气,18个小时几乎一动不动,从南向北,终于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踏上华北的土地。
没有行程路线、没有预定酒店、甚至没有事先的计划,我只是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午后对室友说,我想去看海,一个人也挺好。然后去火车站买票,一分钟的迟疑错过了最后一张特快车的票,于是只能在慢慢悠悠驶向齐齐哈尔的火车中,和一群归乡情切的东北人挤做一团,身边的大叔喝完了一打啤酒又加上两瓶二锅头,才熬过了一夜,让我不禁怀疑,济南之后的旅程他该靠什么持续。
但我似乎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这些,从南到北的景色变幻本就是场奇异的魔术,空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干燥起来,仿佛有一只手在极缓慢